陈群本身就是颍川书院的学,后来随着求亲失败而回家,如今在太学里面度日。
可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任何一句自己已从颍川书院出来的话,身份也是含含糊糊,别人从来不曾计较,还有不少其他书院的学到太学,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如果他是以颍川书院的学身份,赵云不仅出自那里,岳父还是前祭酒,同窗之间闹内讧的名声就出去了,今后颍川书院的学对他恐怕就没有啥好脸色。
“元瑜兄此话何意?”陈群故作惊讶:“我等士,同为孔圣人门下,我们不管是出自哪里,今天在这里只为学问。”
“长兄自比龙贤弟才如何?”阮瑀没啥顾忌,既然撕开脸皮,口舌之争不落下风,一句紧似一句:“颍川书院偌大名声,总不能靠龙一个人撑着吧。”
在角落里有一桌人,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声。
此刻,荀谌忍不住了:“公达,原来雒阳的士就是这样的么?看来对我们颍川书院的人很不友好啊,连陈群到了这里不几天就开始攻讦。”
“叔父见谅,实在是我那从未谋面的姑父太能惹事儿,人还没到雒阳,名声早就过来了。”荀攸侃侃而谈:“试想下,自古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些人能服气?”
“再则叔父刚才没听出来吗?那阮元瑜说的啥话,什么时候我们颍川书院的名声需要靠赵龙姑父来支撑?其缪也哉!”
“少顾左右而言他!”荀彧面沉似水:“人家阮瑀是因为龙贤弟为他曾经的座师伯喈公的女婿,我们荀家人按捺不动?”
荀攸呆住,他一直以来对赵云的名声也有些嗤之以鼻,章做得再好能有啥用?
颍川书院出来的学,并不是以才出名,而是以治国安邦之道闻名于世。
但是此刻阮瑀摆明车马,代表蔡家人支持赵云,总不能荀家人按兵不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