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赵延一听大怒,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身带着五十个兵卒:“前去拿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人敢为难我侄!”
不管在哪个年代,不明真相的群众往往都会群聚在一起看热闹,此刻也不例外。
此处是交通要道,不管你的身份如何,这时根本就过不去,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啥?赵云赵龙?赵家麒麟儿么?”
“天下间还有另一个赵云赵龙么?不是他还能有谁?”
“此事透着蹊跷,为何被堵在此处?难不成那些宦官连他也不放过么?此前赵家人可没有和雒阳的学有啥交集。”
“慎言,慎言!据说龙先生的伯父可是当今那位身边的人。”
“那就更不应该呀,赵忠怎能陷害自己的侄?还不去报官?”
“谁说没有报官?你不曾看见那些当兵的挤不进去吗?”
“不行,此事要再发展下去就不可收拾,谁能和我一起去面见雒阳令?让他老人家加派人手,务必保护好龙先生。”
“那敢情好,雒阳令赵温大人是龙先生的本家,总不至于让不法之徒逍遥法外吧。”
“谁有马?设若我们走路过去,连黄花菜都凉了。骑马的赶紧去报信,不能让龙先生受到一点损伤。”
不能不说,普通人的心,对太学和鸿都门学没有啥概念。
太学或许在豪门大户的年青一代眼是学习的圣地,他们天生就有资格进去求学,而后有个机会能举孝廉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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