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消息是老奴放出去的,自然是要称称真定侯的斤两。”张让诡异地一笑:“赵云写了经书,他父亲凑巧又在来雒阳的途。”
“到时候不妨放出风去,就说真定侯来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儿撑腰!”
“这??????”刘宏眼睛一亮:“行么?”
“陛下,如何不行?”或许皇家的事情他管不了,在别的方便张让可以畅所欲言:“到时候三家混战,你就等着强势介入吧。”
确实,他和赵忠的关系不错,但近来那哥们儿好像借着真定赵家的威风,尽管在什么场合都不表态,看到蹇硕都恭敬的样,别的小宦官恐怕心里早就倾向他了。
宦官之间,权利就意味着利益。
赵家再厉害,这里可是道门与佛门的主场,他们要介入进来,底蕴和这两家差得太远。到时候纷争一起,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没有了赵家的支持力度,赵忠拿什么和自己斗?
灵帝沉吟不语,他在考虑得失。自己要插进去,肯定就是军队的力量。但守卫雒阳的禁军,战斗力真的比得上北征军么?
虽然赵孟辞去一切官职,想必来雒阳带的士卒还是不少的。
此刻,李家隐修的人也不说话。
没办法,赵云他自己突破的,经历了什么也只有他最清楚。
但四人想来想去,好像对方没有任何理由挑起佛道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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