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对公孙瓒这个弟是越来越喜欢,经常拉着他到自己的帅帐饮酒,恰好今天也在。
人云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到哭得声泪俱下的刘备,两人相信了。
“玄德,你起来吧!”卢植叹了口气,公孙瓒则是亲自上前搀扶。
往日里压在心头的不快,在两人心不说烟消云散,至少没有多大芥蒂了。
“我们师徒三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了,”卢植看着眼前的两个徒弟,很是欣慰:“只要等一段时间,鲜卑人彻底大乱的时候,就是我等扬眉吐气之日。”
看到刘备欲言又止,此老眉头一皱:“玄德,你有事?”
“玄德,这里又没外人,不管啥情况你直接说。”公孙瓒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某夸口,现在真还没多少不长眼的人不给我们面。”
卢植也少见的没有责备,当然这是实情。
赵孟的序列里,大家是友军,公孙瓒出头,当然不会有啥问题。
其余的州郡,谁不知道辽西公孙家出了个武将,把辽东公孙那一支人都给压了下去。
“老师,你和伯圭兄的作战能力,都是在实际的战斗锻炼成长起来的。”刘备煞有介事地说:“弟此次失误,有下面的人不出力的原因,实则弟不通阵仗。”
旁边两人对望一眼,有些不舍,难不成他要回乡?
“也好,”卢植温言抚慰:“为师给涿郡太守修书一封,谋个一官半职不在话下。不要嫌弃起点不高,伯圭刚开始不过一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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