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朕的疏忽。”灵帝假意自责:“真定公乃国之柱石,当时只说了上殿不拜。”
这话题适可而止,他可不想节外生枝,万一有朝臣硬逼着自己给赵孟封一个官那就麻烦大了,那是多少钱啊。
“各位爱卿,你等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刘宏话题一转:“三军不可无帅,何人统领南征军队?”
“臣属意侄儿袁绍,”袁隗当仁不让:“在北疆面对鲜卑,可圈可点。”
袁逢心里那个气啊,你还是我弟弟吗?这边袁术刚受伤,你把他推出去,让人怎么想?
看到自己庶袁绍面露期盼之色,他只好装起了鸵鸟,眼观鼻鼻观心。
袁隗一出口,袁阀的门生故旧纷纷进言,好像袁本初突然之间成了大汉冠军侯。
“做人还是要实在一些,”国三老之一,太傅杨赐然说道:“面对他留下的烂摊,时至今日,皇甫嵩和卢干束手无策。”
尼玛,这揭短的也太厉害了,袁绍挂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郎将,脸红得像猴屁股。
设若是别人,袁氏还可以反驳一番,焉知不是皇帝的意思?
“太傅大人可有教我?”刘宏精神一震。
“此人年龄不大,诗词冠盖天下!北疆战事,屡次是先锋,却被有些人借口没有在册,隐瞒了战功,至今仍旧一博士度日。”杨赐才不管别人的脸色。
他要不满,别说朝臣,就是皇帝都敢甩脸。如此猛人,连袁隗都吃了个哑巴亏。
袁术是他的亲家,杨家为了延续自己家族,降了辈分和袁家结亲。可袁逢两兄弟偶然和此老相遇,也只是喊他的官职,敢让他称长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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