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先秦时期,诸百家可是被欺压得惨了。”赵青隆心事重重:“武皇帝他老人家一走,留下的支系根本就镇不住。”
他有些担心,一直死撑着没有撤回原,毕竟他是赵家在交州的掌舵人。
此前掌握着蔗糖、胡椒的来源,还有各种岭南特产的渠道,在赵家的身份地位十分显赫。
“有没有人损伤,”赵云十分烦躁:“胆敢伤害我赵家人,我给你们讨回来!”
时至今日,他的武功大进,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应付群攻,自信心爆棚。
更是有类似北冥神功的大杀器,不要说南越之地,就是整个大汉,又怕得谁来?即便是地尼、达摩重生,他都有信心斗上一斗。
赵青隆目光呆滞,他赶紧劝阻:“三公,今后我们赵家还要继续在这里做生意,以前你不是经常劝我们,生意人以和为贵吗?”
看到赵青成也要劝慰,赵云摆摆手:“成叔、隆叔,你们不用劝我。”
“刘家天容不下我赵家,给我封了个朱崖洲都督,妄图把我困在海岛。”
“不要说小小的南越之地,就是在原,在皇帝面前,我都把一个士直接取了寿命三十年。武皇帝他老人家当年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来完成。”
遥想先秦时期,原百家争鸣,诸百家何等风光,涌现出一大批的政治学派。
他们长途跋涉,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去游说当权者来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
其实可以说,每一个学派,都有相应的护道人跟随。毕竟武者也需要当权者来用他们。要没有强大的武力,交通不方便,没有武者的跟随,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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