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本身就擅长夜战,即便手下是训练了不几天的新兵蛋,这一场阻击战也打出了应有的水平。前后合围,基本上没有几个蛮兵逃脱。
这些人是地头蛇,地形熟悉,逃了也就逃了,赵云不会闲着没事儿去抓回来。
当然,他们的将领是无论如何都走不脱,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呢。
上辈没有从事过田间劳作,这辈只是小时候跟在自家佃农屁股后面说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赵云真的不熟悉岭南的农村。
想不到,庄园的前后居然是刚插过秧一段时间的水田,似乎还能感觉到秧苗在拔节,不会在这个年代就有三季稻了吧。
南越的气候,仅仅是翻过一座山而已,额,一座大山,垂直距离约莫一百多丈,石级路每一面都在四五里路的样。
山这边和那边截然不同,到了夜晚,露水特别深重,空气好像弥漫着细细的雨丝。
其实,肯定不是下雨,这个年代岭南的降水量,估计轻轻松松就能达到前世地球上降水量最多的地方乞拉朋齐。
晚上不是下雨胜似下雨,巡逻的兵士尽管分成两班,每一班人马的衣服都湿漉漉的。
让赵云感到很惊讶,雾气好像还有阻隔神识的作用。
在雒阳的时候,如果肆无忌惮,他可以轻松感应到整座城市,就连郊外四五里以内的范围,都在感应范围里。
自然,越远的地方,效果就越差,只能大致感觉有些什么东西。
而在这里,范围只有方圆五里的样,山那边的大营都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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