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一跃而至,站在他面前温和地说:“兄台,你起兵反汉,是为不忠;随意自杀,父母健在,还要做那不孝之人么?”
“罢罢罢!”陈阳单膝跪地:“败军之人驻马陈阳见过将军。”
“兄台请起!”蔡瑁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我不过是个校尉,南征军唯一称得上将军的是我们的大帅赵云赵龙将军!”
暗埋伏的高干看到这一幕,没有现身,免得友军认为自家要抢功。
陈阳心情十分复杂,他看到赵字旗,也听说过镇南将军叫赵云,还没见过本人。
南越之地,消息闭塞,他们根本不清楚赵云是何人,毕竟这些小部落不入流,大的部落自然清楚,正头疼着呢。
对岸的形式不一样,林涛看到艨艟斗舰顺水而下,自家停在溱水里面的船只被撞得成了碎片,自己的部卒们水嘶叫着,汉军的箭支如雨,不停射到水里,鲜血染红了溱水。
他睚眦欲裂,带着剩下的三四百部卒,奋力朝最前面的艨艟斗舰冲了过去。
这边领军的是马秉的弟弟马臻,不过一个勉强筑基的武者,如何敢正面厮杀?赶紧命人调转方向,朝岸上射了过来。
身边一个个部卒倒下,林涛前冲之势不曾稍减。
“兀那贼将,认得你爷爷夏侯惇乎?”曹军早就埋伏在此,眼见水军箭支不密,一不留神就要被敌人反夺船只,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
夏侯惇一马当先,手的刀不停劈砍在歇马部卒的头上,几乎一刀一个,转眼间到了林涛跟前。风声过处,卒不及防的林涛被砍得脑袋分家。
惊魂未定的马家人在马臻的带领下,齐喊“威武”。
夏侯惇呵呵大笑,调转马头,一拍马屁股,朝最近的蛮兵冲了过去。
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曹军大喜,连步兵都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漫山遍野追杀四处奔逃的驻马部卒。
关墙上的赵龙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禁不住喃喃自语:“这小的杀性也太大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