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不是傻,他明白老爷平时不苟言笑,对自己蛮好的,就是想让自己更棒一点。
华佗要知道他这想法,说不定就该偷笑了。
源源不断地古籍,送到了燕赵书院,他在一些漆器发现了炼体术。
有的是竹简、木简,甚至还有龟甲之类,关于用药浴来消除炼体暗伤的方法就是在一片春秋时期的木简上发现的。
典韦就是活生生的实验体呀,一般人谁受得了,赵家部曲被叫过来几个,性格是坚忍,可那些药物称得上是虎狼之药,往往都在药浴的时候疼得昏厥过去。
“坐下来吧,”华佗今天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意:“老夫发现了,那些药的分量可以分为几个档次,一般人都无法承受最后给你的那种药浴。”
“哦!”典韦一屁股坐到地上,小板凳太矮,还不如地上舒服。
“你如今感觉如何?”华佗喜悦的心情被冲淡,他本身就不喜欢多话,遇到一个闷葫芦那点儿小惊喜都没了。
“啥感觉?”典韦用手挠着头皮。
“五禽戏呗,还有啥?”华佗乜了一眼。
“每天练完就觉得身上暖烘烘的,”典韦皱着眉头使劲回想,看到对方要暴走,赶紧说道:“还有身上像是老鼠在跑来跑去。”
恩?华佗悚然一惊,手伸过来,看到他习惯性地闪躲,低斥一声:“别动!”
老爷又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检查得相当仔细,两只手都拉过去静静号脉。
或许后世人看来,医生号脉就是简单地捏捏脉搏,那样的话一个患者还用不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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