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挥起短剑,望着那双惊讶的眼睛,心里不由一疼,还是狠心地手起剑落,人头滚落在地,这是自己的兵,一路带起来的,军纪不严如何能服众?
人杀了,他把头扭到一边,拎着血淋淋的头颅,不忍心看,怏怏往回跑。
“大人,大人!”没几步,军正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过来:“快快,兄弟们掸压不住了。”
“杀杀杀!”校尉把人头丢过去:“忘了我军的纪律?你这个军正有何用?军侯照杀不误!”
“石头,石头,大人!”军正连连摆手,那人头在校尉的气愤之下用了点力气,卒不及防之下被砸了个正着,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
等到校尉得知汉军的石雨时,他惊呆了,本身兵力都不占优势,昨天晚上的损耗就一百多人,今天差不多也三四百人,士气绝对掉到底了。
最为要命的是,番禺城只有他这一部人马,副将带着人监督,仅仅有两百多人包围太守府,满打满算,正兵不到两千五百人。
没办法,神秘部队从没想到过汉军能绕开密不透风的防线到了番禺。
打,士气不说了,看汉军在船上的布置,怕不下五千正兵,打个毛哇。
或许没有和汉军开过战以前,这支部队是很骄横的。不时有消息从前线传来,自己军队居高临下,占有绝对的地利,依然损伤不少,可见汉军的凶悍。
关键是突如其来的部队连旗帜都没有一面,究竟是哪儿跑出来的?
校尉是有马匹的,刚才他气糊涂了,连马都没骑,现在恨不得肋生双翅,尽最快的速度,把难题丢给副将,减少自己的罪责。
他不清楚,在他打马去报信的时候,左路军陆陆续续上了荆州水师石头打得差不多的艨艟舰只,箭一般沿河道向城内驶去。
见鬼!夏侯渊率领一部人马冲在最前面,发现城内的一个码头上居然没有兵卒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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