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是不是太早了点儿?”赵风的眉头越皱越深:“现在皇帝春秋鼎盛,还没到不惑之年。再说,离开了皇帝,他自保能力都没有。”
赵云心头苦笑,总不能告诉哥俩自己是从未来穿越的,灵帝眼下看着生龙活虎,日御十女,就是搞女人搞多了,再等七年多就该嗝儿屁。
“赵纯伯父在桂阳经营得还不错,”他避开了刘宏的话题:“眼下与蒯家结亲,不能说如水桶一般,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个宦官,失势以后赵范那些人恐怕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吧。”赵巴一脸正色:“反正他们爷俩我看不惯,不是啥厉害的人,说不定连一个郡都给丢了。”
尽管真定赵家靠着赵忠起家,他对狗、屁不是一跃登天当上一郡太守的赵纯很是不屑。
“他们爷俩很有自知之明,认为一个桂阳就到头了。”赵云解释道:“即便忠伯今后去了桂阳,皇帝念着旧情,桂阳一郡还是不会给别人的。”
“天家最是无情,龙你是不是说错了?”赵风讶然。
“其实皇帝这个人本质上并不坏,”赵云开解:“想当年,窦家被一众大臣和宦官给覆灭了,他硬是保住窦太后,觉得自己到宫里太后对他关爱有加。”
“这就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愿吧。”说到正事,赵巴没有了平日里的忠厚模样,显示出精明:“我是怕旧日同僚对忠伯不利。”
“他们有功夫吗?”赵云眼里寒光一闪:“后宫里的宦官多着呢,良莠不齐,倒是如今在交州的吕强人很不错,我还想留下来。”
“再说了,你们以为张让会一家独大?做梦去吧。不管是宦官内部还是士这边,最主要是皇帝,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掌管着后宫的权柄。”
“难道你们忘记了在北疆的时候,皇帝派了蹇硕过去?那家伙闷声大发财,知进退,谨小慎微,不给皇帝惹事儿,起来很快的。”
哥俩猛点头,他们二人对蹇硕的印象很不错,没有在北疆胡乱插手,不然当初的赵孟腰板不硬,还真是麻烦呢。
何况宫里的宦官一茬又一茬,十常侍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张让、赵忠为首不假,大一点的事情不得不商量共同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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