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人好像是我们驻边军的牛什长!原本他只是斗者的实力,如今怎么就突破宝将了!”
“我也记起来了!济世将军你还记得我们在余泽乡里有起事之时,有几个细作混进来吗?这个人好像就是其一个!”
“我分明记得他只是紫色的道光,莫非是当时是隐藏实力…”
“嘶。。”随着这个太白义军将官的话,许多人都不免吸了口冷气…
“李忠!你他妈还我师傅命来!”牛奋飞奔上前,根本不顾溅在他脸上的鲜血。
“任督二脉给我开!”
牛奋大吼一生,奇经八脉的任督二脉就是贯连全身作用,牛奋体道催发任督二脉之后,全身顿时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给我死来!”牛奋双脚蹬地高高跃起,右手捏紧拳头向李忠挥去。
电光火石间牛奋的右手之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拳头虚影,这可不是气道的化气为实,而是牛奋身体力量之强自然凝结出来的。
正在指挥的李忠哪能想到,看着手无寸铁的汉竟然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立马吓得勒紧马缰,只见其身下的战马前踢高高跃起,而几乎树立起来的马身正好成了抵挡牛奋这一击的沙包。
“轰”的一声,马头立即被捶的四分五裂,红的白的向四周飞溅,李忠从马上滚下,看着眼前的少年,渐渐想起了截获情报时的那一幕幕。
竟然自己杀了他的师傅,招降肯定是不能成功了,那么只有战了!
李忠长枪一立,突然间全身所有道光汇聚在了长枪之上。
“休得猖狂,吃我一枪!”李忠全身紧贴着长枪,似乎就要和长枪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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