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压虽然在单打独斗上赢了王凯,可是不出江南所料的是接下来的大军冲锋,江州兵马可谓一败涂地。
李忠八千骑兵亲卫可不是吹,常年征战的他们一个个都如鬼神附体一般,想比之下江南的那五千不到骑兵部队可真不够看的。
烟雨庄的百私兵还好,有了马具三件套的帮助死伤还不是很多,而江州那几千骑兵一旦面临庆国铁骑就好像羊入虎口一般。
一轮冲锋下来,江州骑兵已经死伤过千,二轮冲锋江南的骑兵更是恐怖的被蚕食了一半,吓的江南赶紧鸣金收兵。
现在要是给这些兵马全部配备上马具三件套那是不可能的了,大肆生产铁器的价格需要的是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就算撇去这些,在这攻城的节骨眼上江南也不可能去搜罗冶铁大师来赶制这几千套马具。
带着这般沉重的心里,江南开始在军帐省阅起来,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虽然吃了败仗但是也要用自己的出面来振奋军的士气。
看着一个个伤兵叫苦连天江南的脸色逐渐阴沉,可以说这一路征战江南就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败仗,这一次在王凯手上吃瘪,他才明白打了败仗需要复出什么样的代价。
自己毕竟是个没有经验的将军,这些败兵的模样让自己如何受得了。
本是一起出征的袍泽,在几个时辰的战斗后可能就再也回不来,这可是大活人啊,被兵器刺穿,被马蹄碾压,那一张张笑脸几轮冲锋后已经是面目全非。
江南蹲在了一个老兵的身旁,只见这个老兵大概已经是五十多岁了,正靠右手和嘴巴在自行包裹着左手上的伤口。
军的医疗设备是简陋的,向老兵这样的小伤往往只是军备处领几匹绷带,几个药膏自行解决。
“老人家。”江南看着老兵粗糙包裹的伤口心已经是感慨万分,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要帮老人家重新包扎一番。
老兵抬头一看是江南便大惊道:“将军使不得啊!”
整理整理自己的盔甲,丝毫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右手直直竖立起破旧长戟,下一刻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将军万万不可为小老儿的伤势误了军大事!”老兵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韧,在这些老兵骨的心将军就是自己的神,国家就是自己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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