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是不认识字的,女也不必担心被小丫鬟看出了什么弥端,轻轻将竹简卷起,想想似乎少了些什么,便又提笔在背面写上了“少坤亲启”四个字。
绮儿已经将竹简送了出去,房屋只剩下女一人,此时的她被小丫鬟那么一闹,似乎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五年前,女刚刚十八,情窦初开的年纪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当世余泽乡的屯长澹台亮。
黄权的反对,甚至将女幽禁家,多次冒雨试图逃出家门未果,已经让她因为风寒而演化城如今的肺痨。
还记得那个花田之,那是她第一次和男有了亲密接触,就算后来女随着父亲搬离余泽乡,也从来没有放弃找寻澹台亮的下落。
而这一找就是两年。
直到几个月前,太白教来了个刘少坤。
这个书生意气,才学渊博的男对着女可谓是一见钟情,没有逼迫,没有屈服,一切来的都是那么自然。而且令人称好的是,作为极其器重刘少坤的黄权并没有反对其与自己女儿的接触,这也使黄家大大小小的仆人都私下里称刘少坤为准姑爷。
要说对刘少坤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女在江的这段时间唯一能够打开其心扉的恐怕也只有刘少坤了,无论是将外界的情况书信告知,还是对自己病情的安慰与关心,都在无声无息的感化着女。
时间催人心意变,也许澹台亮的身影在女心渐渐减少,而刘少坤则是悄然多了起来。
女心烦,干脆又卧回了床上,两只手将被盖过头顶,整个人蜷缩在被之,似乎要窒息一般。
咬了咬嘴唇,女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黄云云,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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