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南饶有兴趣的问道,“那按照老陈的意思来看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陈琳苦笑了一声,“琳既然已经脱离陈家,自然不在过问陈家之事,主公处理陈家的事情起来也不必估计琳的颜面。
但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按琳的想法主公可以完全答应下来,有了陈家在小池郡内里应外合这攻城之事自然轻松了多。”
郭准一笑便道:“老陈啊老陈,难道你就不恨陈家将你逐出家门么,若是这般下来陈家就是和主公为合作关系了,而你估计一时也难以对付陈家一雪前耻了。”
江南看了看郭准,知道这个**弟是在帮着自己问清楚陈琳的意思,只是有些话自己不好说出口,只能由郭准代劳罢了。
“郭主簿不也是放着黄权之事没有强行进攻么?”陈琳缓了缓便说道:“既然你我都是为主公做事,那么自身的恩仇自然要放在次席,何况琳脱离陈家是心甘情愿的,又何来记恨这一说呢?”
再次对江南拱手,陈琳严肃的说道:“想来这陈政阳乃是陈家这一代的嫡系传人,陈家居然能够放着此人前来谈判,自然也是对这合作之事看的颇为重要。
陈政阳的性格琳也了解一二,此人软磨硬泡的功夫是陈家出了名的,但本身却有那么一些才华,一身修为甚至不在琳之下,主公等下与此人谈判之时需要尽可能的讨得利益。”
江南听了陈琳的话也是点了点头,随即便让亲兵呼唤那陈政阳到营帐来,此时已经接近午时江南便让人准备的点吃食,陈政阳也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了矮案之前。
“我军之铁律不得饮酒,还望政阳恕南怠慢之罪!”
陈政阳一听便也上前说道:“破虏将军客气了,今日受家主之命前来破虏将军营帐已算冒昧,将军尚不怪罪,政阳又岂敢造次!”
江南呵呵一笑,便也是对着这个浓眉大眼,长相颇为英俊的男问道:“如今我军与小池战事紧急,不知政阳兄到此所谓何事?”
江南直接切题,陈政阳也不含糊,对上了江南的眼神便道:“不瞒将军,政阳此次前来就是要来为将军解决这小池之事!”
话音一落军营十几道目光便聚集在了陈政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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