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被小狐狸拉了出来,我只得靠在茶楼雅间的软榻上小憩。老头那几坛私藏的老酒后劲实在足了些,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是缓不过来。
“你找的什么位啊?”这地方听书风雅是风雅了点,但是最后一点八卦的乐趣都给剥夺了。
车非临觑了我一眼:“这是本茶楼最贵的雅间了,再贵的弟弟可满足不了姐姐了。”
爷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酒醒了,嘚,又是几颗人头白砍了……
“还能退不?”
爷平日里找的位视野又好,八卦又多,而且坐一上午才十钱呢……
车非临没搭理我,回头看向了说书台。
我泄气地落回座位,猛灌了几口大红袍冷静,呜呜呜……爷仿佛看到了白花花金灿灿的物什正往外流啊,可以少砍几颗无名小卒的人头了。
说书人换成了个二十来岁模样的小书生,一身青衣,手执折扇,倒还有几分说书先生的架。
呃,和咱盟里的脸面担当有点相似啊……
我哀怨地看着车非临,这茶楼两个月前就被他收了,但是我忘了……
车非临捧着热茶,嘴角含笑,下巴一抬,示意我好戏开场了。
巧了,今个儿的故事主人公还是那个江湖人称“醉梦阎罗”的往生门门主。小书生在上面声并茂地讲着,一摇扇一转身之间倒也赏心悦目。
“青云峰名单上不是一百七十人吗?”车非临忽然回头问我。
“是啊。”
车非临:“……方才书生说是一百七十七人,你从不杀名单外的人。”因为费时费力还没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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