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郡主一时也拿捏不好处置她的分寸,重了,那肯定说不过去,到底是身边尽心尽力的老人,亲了,老太太和檩都还等着看结果呢。
她挥挥手,让哭的一脸眼泪的冯嬷嬷先下去了。这哭哭啼啼的,吵得她头疼。
“母亲,出什么事了?”蓁蓁本来已经睡下了,但是听到院里的动静,又穿了衣服起来了。
这时候没人敢进屋来触敬安郡主的霉头,倒也只有她不怕了。
敬安郡主对她轻轻笑了笑,说:“没事儿,你早些睡。再过几天就是你们去宫里的日,到时候可不能给家里丢脸。”
蓁蓁想了想,又问:“那润润明天还来和我一起吗?”她虽然说比润润小一岁,但其实就差了几个月。她打小就比润润聪明,比她先学走路,也先学会说话,然后就跟着大家一起喊她润润。
老太太后来还说她,“两个孩都渐渐大了,以后蓁蓁也该改口喊姐姐。”
倒是润润帮着她说:“不要改口,我喜欢蓁蓁喊我润润哩。”
老太太也有随她去了。
说起来,家里的很多规矩,都是因为润润改变的,也难怪冯嬷嬷这样从宫里出来的人,觉得偌大个学士府有许许多多不合规矩的对方。
敬安郡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应该是不来了。”
蓁蓁也没多问,说:“蓁蓁知道了,先回去睡了,母亲也早些休息。”然后小小的人方正地行了个礼,就回她自己屋里了。
看着女儿离开的小小背影,敬安郡主心里总算也好受些。女儿这么乖巧,她还有个盼头。她也确实不该只把眼光放在学士府后院这么大点地方,她的蓁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话分两头,再说润润这里。
她本来是犯起了食困,但是被她姨母抱回去以后,她姨母现实用热乎乎的帕给她擦脸和手,然后又给她脱衣服,把她有些犯凉的小脚也用热帕裹了会儿,然后给她塞到了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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