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顺从地过去搀扶起他,太靠着单腿蹦到白马的身边。
那白马显然认识他,越发乖顺下来,还曲着腿让他跨坐上去。
太从右侧的马镫上了马,左腿悬挂在马背上。
润润瞧着实在揪心,当时她表哥上了腿,大夫说一定要静养的,万一错了位,可能这辈都要变成瘸跛了。
若是骑马的话,少不得得磕磕碰碰……
润润想想,忽然想到了办法,让太转过身去。
太不明所以,却还是照着她的话,勒了马头转过身去。
润润解开外衣,把贴身衣裹在腰上的那一圈软垫给解了下来,然后又重新扎紧了衣带。
收拾完毕后,她喊太转过了身,自己则上前去将那圈如软垫裹在了太那受伤的小腿上。
虽说不知道这样能减轻多少颠簸,但总比没有强的。
太初始还不知道她是忽然从哪里变出来的软垫,但想到她放在让自己转过身去,又见她身上的骑马服忽然松了一圈,顿时也就明白过来。
虽说不明白小姑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将这样一圈东西裹在身上,但太此时心底却是害羞了,毕竟是姑娘家贴身的东西,如今竟到了自己腿上,那软垫似乎还带着她的体温……
害羞过后,太将润润拉上了马,让她坐在了自己身前。
在太的印象,润润似乎一直都是曾经那个个小小的,牵着他的手,会仰着头软软糯糯地喊她‘太表哥’的小姑娘。可此时坐的近了,太将她环在身前,才发觉她已经快要长成大姑娘了,身上也不再是那种甜滋滋地奶糕味儿了。
鼻尖传来少女特有的馨香,太稳了稳心神,调转马头,一抖缰绳,往回去的方向飞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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