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亮后,连翘就出去晃,到午饭前才回来。
润润也不拘着她,反而乐得听她说一些庵堂里的趣事儿。不过这种清净地方,有趣的不过就是哪个小尼姑不懂事洗坏了师太的袈裟,或者出门帽没有戴好,被大风给掀飞了,追着跑一路这些。
不过这天连翘却是提前回来了,脚步匆匆,神色还有些慌张。
润润本是在跟回雪闲话,见她这样不由问起:“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也是不在府里,若是在府里,便是连翘从小跟着润润,也少不得被回雪和玲珑一顿说。
连翘拍着胸脯,稳住了气息,才道:“奴婢听说了消息,忙着回来禀报姑娘,你饶奴婢一回无状吧。”
接着连翘便把她方才在外头听说的事给润润说了。
原来是南安侯府沈羽君于刑部大牢自缢了,听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都僵硬了,舌头拖得老长,颇为恐怖。
润润愕然道:“刑部大牢是石头所铸,横梁是都实心的,她在哪里上的吊?”
连翘道:“所以格外悬乎啊,这也是庵堂里负责下山采买的小尼姑同我说的,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说这位沈姑娘死的很悬乎。”
沈羽君意图谋害县主之位的朱筠的事已经定罪,但具体是流放还是其他刑法,却还有待定夺,但可以肯定的是,皇帝还算仁厚,南平郡王府也没有死追着不放,她活罪虽然难免,却万万不至死罪。可她却在这时候死了,实在蹊跷。
润润沉吟片刻,总觉得或许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果然没几天,连翘又带回消息,说是皇帝彻查刑部大牢之后震怒,将南安侯府查了个底儿掉,最后治了一个南安侯‘以庶充嫡’的罪名,将他的爵位从‘侯’降到了‘伯’。
这其的弯弯道道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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