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面后,润润看着她脸色似乎不太好,眼睑下一片青影,似乎没有睡好的样。
“可是庵堂里有什么不顺心的?”润润问。
卢青兰欲言又止。
润润便道:“姨母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但说无妨,便像咱们说私房话,再不会教第二个人知道的。”
卢青兰这才说:“前儿个去镇国寺上香,遇上了信王府的一个侍卫……他、他纠缠于我。”
润润挑眉,“信王府?”如今信王爷和蓁蓁都不在京城。信王府在京也安静了不少。不过倒是听太提过,信王府的那些姨娘可不是吃醋的,惯会闹的,如今信王爷不在京,那几位就没有消停的。好在信王府家里有一群他从军训练出来的侍卫镇守着,才没有闹出什么幺蛾。
“那姨母的意思是,我通过太去说一说,让他以后不要纠缠你?”
卢青兰愣了愣,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反映也太不同寻常了,若是真的厌烦那人,以她姨母的个性,早就闹开来了,怎么会这般犹豫,都显得有些扭捏了。
送走卢青兰后,润润回头便跟太商量这件事。
太道:“信王府的侍卫?可是那个叫韩旸的?”
润润摇摇头,她当时看她姨母那不欲多说的样,便没有细问。因而不知道是哪个。
太便着人去查了。
一查,果然是信王府侍卫统领韩旸。
太跟她说:“我跟韩旸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放在信王府颇为可惜。也曾有过将人收到麾下的意思,但韩旸对着信王府忠心,宁愿当个侍卫统领,也不愿意出信王府。不过我看着他也不像是个全无抱负之人,大抵是要等信王爷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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