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斥道:“有什么可是?!自己好好反省!”话落,他出了房间,脚步声渐远。
左苍狼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透过窗棱的月光,他其实……很生气吧?
入夜不久,外面又有人进来。左苍狼睁开眼睛,就见杨涟亭和冷非颜一并进来。杨涟亭倒是听闻温砌已死,知道慕容炎会派人去救左苍狼,早早就从姑射山出发了。
这时候他坐在床边,先为她把脉,然后去看她的双腿。
冷非颜问:“如何?”
杨涟亭眉头紧皱,过了一阵,见两个人都看着他,说:“我会想办法。”说罢又看了一眼左苍狼,宽慰地笑笑,“先休息,我开两个方。这伤有点复杂,可能要剖开皮肉取出碎骨。”
左苍狼目光犹疑,盯着他的眼睛问:“很困难?”
杨涟亭说:“是有点困难,但是还难不倒我。不要担心。”
左苍狼还要再问,冷非颜已经说:“哎呀好了,有办法就赶紧去想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杨涟亭应了一声,去到外间。冷非颜也跟着出去。左苍狼闭上眼睛,杨涟亭一直去到外间,冷非颜说:“写药方啊,趁着我有空,抓了药再走。”
杨涟亭说:“药我自己会抓,能不能帮我把她带到德益堂?”
冷非颜应一声,进屋又扛起左苍狼,一路离府,赶往太平巷的德益堂。
杨涟亭只让她把左苍狼放在榻上,便说:“好了没事了,这里有我和姜杏,你先回去吧。”
冷非颜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说:“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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