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左苍狼,说:“咱爷俩也喝一杯吧?”
左苍狼欣然应允,倒了少半杯。温行野瞪了她一眼,说:“不是说敬老吗?你就这样敬老?!”
左苍狼苦笑:“我现在不比当初了,若是饮酒过度,怕是要出丑的。”
温行野沉默,问:“好久不拉弓了吧?”
左苍狼很警觉:“休想我把龙舌传给你孙啊,那是陛下赐给我的!”
温行野心那点惆怅化灰,怒道:“我去你的!”
两个人有来有往,旁边有人悄声道:“谁说温老爷极重门风,这不很有肚量吗?”
旁边好友听了,忙连连摇头,示意他担心祸从口出。想了想,却终于忍不住自己八卦了一句:“没见整个温府都还得靠着她吗?”
旁边另一个人也轻声说:“这年头,骨气尊严算什么,靠它能活命?”
说完,三人皆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复又大声说些闲话。
达奚琴也坐在席间,只是他虽然是侯爷,然则毕竟在这晋阳城,有的是身份高贵之人。他的座次与左苍狼隔着数人。两个人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多余的交流。
左苍狼饮了一半,果然便有些不胜酒力,跟温行野打了个招呼,便辞席而去。未几,达奚琴也出来。
没过多久,温行野也以醒酒之名暂时离席。但有歌姬跳舞助兴、温老夫人作陪,诸臣也不觉冷清。
温府内室,温行野、薜东亭、达奚琴和左苍狼围着小圆桌落座,薜东亭说:“看样,薜家是真的倒了。这老贼也有今天,真是令人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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