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容炎需要另一方势力,来削弱他。就像以前,他纵容姜家打压温氏旧部一样。
所以他希望自己能跟慕容宣亲近,只因为此时自己势力已经衰弱,他看见天平的一端倾斜了,于是往自己这边加一位皇。听起来柔情款款,一切皆是为了她。可其实在他心,把这种行为,叫作平衡。
对吗?
她屈指弹了一下慕容宣的脑门,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用最大的恶意揣度他。
而这一指轻弹,让刚刚有点睡意的慕容宣又大哭起来。左苍狼叹了一口气,把孩递给奶娘。慕容炎挥挥手说:“好了,带下去吧,再哭的话让太医再过来照顾着。”
奶娘们应了一声,抱着慕容宣正要下去,左苍狼突然说:“芝彤,让可晴过来一起用膳。”
芝彤答应一声,慕容炎沉了脸:“叫她过来干什么?”
左苍狼说:“如今好歹也都是自家姐妹,一并用膳显得亲近。”
慕容炎冷哼:“应该关心的不关心,不应该关心的你倒是照顾。”
左苍狼说:“都在我宫里,又是我身边的人,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
慕容炎终于说:“奴才跟孤说了,上次芝彤的事。你不要觉得是孤绝情,孤是真正在为你着想,免不了对别人就无情了些。可晴就算以后有孕,就算是生下公主,只要她在,孩始终就是别人的孩。只要她不在了,而你抚养得当,哪怕是以后孩知道真相,恨也只是恨我,不会恨你。因为说到底,他们也只会记得你。”
他第一次提及上次芝彤的事,字字情真意切:“我不会在意谁的恨与爱,因为只要我在一天,他们无论爱恨都只有忍着。”他扳过她的身,让她正视他,说:“两项权衡,取其轻。绝情只是为了避免日后无尽的纠缠。阿左,你不是闺阁女,这些话你应该能懂。”
左苍狼说:“可是陛下毕竟曾与她们恩爱缠绵过,难道在陛下眼里,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没有生命,只是陛下用过的一件器具而已吗?”如果真的如此的话,你又让我怎么去相信,我在你眼里是一个人,而不是器具的一种?你又如何让你身边其他的人相信,他们不是你权衡过后的重与轻?
慕容炎又有些不悦了,说:“你非要跟我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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