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汗衣骄傲道:“在三年前,我的武功就超过师傅了,甚至你父亲也未必是我对手。”
严奈儿道:“若论力量,父亲在十年前应该和你一样强,但是现在不如你了,力量型的武者,年过五十血气会退步的。”
索汗衣道:“其实,在索伦逃跑几十里后,我就知道他有诡计有埋伏,但是我完全不在意,我觉得天下能杀我的人或许会有,但绝对不是索伦使唤得动的。没想到正是这种骄傲和自负,害了我的性命。”
因为血流太多,索汗衣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面色越来越苍白。
严奈儿道:“你如此之强,完全可以成为索氏的无敌统帅,完全可以成为索伦的擎天玉柱,为何要背叛索氏?”
索汗衣拼命摇头,道:“你不懂,你不懂……我那么强,我那么天才,为何要屈居于索伦这么一个区区废物之下。”
严奈儿道:“为什么要杀我叔父严怒,他可是你的师父。”
索汗衣面孔一阵扭曲,露出无比的痛苦,摇头道:“我不知道,当时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只知道不动手的话。我就完了。背叛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
接着,索汗衣艰难地**道:“索伦,我……我妻她是真的醒过来了。还是假的?”
此时,杨红衣睁开眼睛,从船上坐起,目光含泪,没有痛恨。只有绝望,凄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是着了魔。”
见到自己妻真的醒过来,索汗衣再也忍不住,泪水涌出。
“红衣,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啊……”索汗衣流泪吼道:“凭什么?我这么强,武功绝顶,战无不胜,为何要给人做奴才?索伦他会什么。他只是一个废物,却天生就可以做城主?”
尽管索汗衣已经知道索伦不是废物,但是在他心,索伦永远都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败家。
索汗衣的问题,应该是可以拷问灵魂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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