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狍的话,寸头男激动的问,大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我说,是真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不但饶了你,这茶楼就依然还是你的。
狍和寸头男两个开的饭店和茶楼肯定都是用绑架我们所得的酬金开的,我之所以会答应放过寸头男是因为他毕竟是那伙人发号施令的人,他最终还是同意了狍的方法,把我们送去了南那边的原始森林。
饶人一命也是功德啊。像寸头男和狍这号式的人其实并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只要他们就此改过自新,我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
得到我的承诺后,寸头男把什么都倒给了我,他说,雇请他的人是省城的老锥,所有的路线和工具都是老锥提供的。
听到寸头男的话,我吃了一惊,省城的老锥我是知道的,他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
那家伙竟然是指使寸头男绑架左玲玲的凶手,这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我带着兄弟立马就杀向了省城,在那天晚上,我们就去了老锥开的那家夜总会。
老锥的夜总会叫骚客夜总会,今晚骚客夜总会的生意那是火爆天了,老锥那老东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那是嘴巴都笑歪了,和他坐在一起的有他这夜总会的两个妈咪和在这里看场的大东。
像省城虽然是我的天下,但是并不是整个省城混市的就都是我们大江总舵的人,这省城还有很多人并不是我们的人,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混,我们是允许的。但是前提必须是,他们一要尊重我们,二要服从我们的管理。
我直接走到老锥的办公室前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我的身后跟着刚和左飞。
我们就进来了3个人,其余的人都在这夜总会的大厅里坐着。
“你们找谁?是不是走错门了?”老锥是正对着他办公室门口的,我们一进去他就看到了我们,现在他在向我们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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