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颤抖着跟着他走出洞窟。
两人眼睛一亮,相视而笑。
从此,两人便在刚才那洞口那等着,希望能被选走。
这一等就是三天,根本没有人再来。
犼开始焦躁起来,端胳膊,撸袖,似乎随时可能爆起。洞内的姑娘们看着他,感觉说不出的怪异,这怎么像个假小呢?
终于,洞窟又开了,两人渴望地看着来人。昨天那三个少女又被送了回来,而且,这次进来了四个弟。
他们先将洞窟的门关上,然后嚣张地道:“凡是金丹级的都过来领结婴丹。”
许多女颤抖着过来领取丹药,四人一边发,一边用仙元检查众人的进境,看到修炼缓慢地便骂骂咧咧,甚至连打带踹。
辟邪一把没拉住,犼突然爆起,雪白的粉拳击一个贺洲刀堂弟的脑袋,就好像打了一个熟透了的山柿,一块块的血肉四处飞溅。激扬了近前数名女人一脸,直接全部吓瘫了。
数百女人歇斯底里地惊叫声,那只粉臂铿锵前行,暴戾地插进了另一名弟的前胸,直接从后背透了出来。
辟邪赶忙阻挡,两道妖元鼓荡,将另两名弟击昏。
“大哥,好歹留两个,还要看清模样才能变。”
犼振飞身上的血肉,道:“气疯了我了。还是你冷静。”
这时,洞内女人的尖叫声还在此起彼伏,辟邪连忙大声道:“都住嘴,我们要救你们离开。”
根本没用,女人们叫得更响了。
还是犼目露凶光地一瞥,立刻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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