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说得很到位,东方宇观察着南凤岭的表情,他在想着用什么办法稍微提示一下他?还是直截了当的将真相告诉他?
南凤岭自嘲地一笑,随意道:“其实我知道他是加了什么,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什么?”辟邪着实被惊了一下。
连东方宇都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这个老实人不简单啊。
南凤岭有些萧索,自顾自地给两人又满上酒,道:“你想,你们才来了两天就看出了问题,我岂能看不出来?”
“巫师大人想在洞一言鼎。钱凡运和金朵想要夺权。这些我都清楚。”
似乎没看到辟邪的惊讶之色,他继续道:“但是,洞内的生活太枯燥了,人们不仅需要有人带着他们战斗,还需要有个精神支柱。比如,搞一些无所谓准不准的预言,教一教孩们基础知识,等等。所以,巫师老人家那点本事我基本都掌握了,却始终装着什么都不懂。因为洞内需要他。”
东方宇眼精光大放,向辟邪微笑着,意思很明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在他粗豪的表面下,还有如此百转千回的柔肠。
别看南凤岭是村长,在村里还真找不到人倾诉,今晚打开了话匣,一发不可收。
“再说钱凡运和金朵吧,他们要是真有当村长的能力我恨不能让位呢。不怕两位见笑,这村长除了责任外,还有什么让人艳羡的权力?但是,话又说回来,别看两人鼠肚鸡肠,蝇营狗苟,但村里同样离不开他们。这两个四品或接近四品的武力非常重要,是村繁衍下去的保证,我必须迁就他们。”
这番话说得透彻,虽然看起来有些交浅言深,但这同样说明,这些事已压在南凤岭的心头太久,不吐不快。
东方宇也放心了,看来今天的事是不用细说了,此人心有数,他举起杯来,爽快地道:“虽然是偶遇,但南兄的风采和厚道让人心折,我们兄弟俩敬你一杯。”
“呵呵,今天这酒,你们多喝一些,我再给你们带着点,等遇到流光肆虐,你们就即时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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