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就一定会有什么。
正在这时,白衣女忽然问道:“你们俩说说,他该不该将我打杀?”
“啊!”东方宇目瞪口呆。
“当然不该!”辟邪脱口而出。
“谁说不该?”白衣女怒了,广阔洞窟如同掠过一场风雪,温度刹那间降至零下数百度,要将人冻彻。
东方宇心道:“难道我们要说该杀?”
心苦笑,却怕她发飙,连忙转移视线,问道:“那他打死您总要有个理由吧?”
“可笑你们两个浊物,怎能理解他那样的天才?”白衣女越说越愤怒,语速加快,“他那样的人物,想打死谁也就打死了,需要什么原因?比如你要踩死一只蚂蚁,还需要原因吗?他想打死谁,谁当然就该死。”
辟邪彻底败退,和女人没法讲理。
东方宇可不能像辟邪一样论堆,毕竟还身处险境,他脑筋急转,以更快的语速问道:“那时您是什么层次?他又是什么层次?你们是怎样相遇的?”
东方宇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成功地把白衣女搞晕了。她呆了又呆,有些不情愿地又陷入回忆之。
“我当时已经完成变,突破到太乙后期,天上地下,自觉无敌。可自从遇到了他……”
声音变的温柔而美好,如同燕呢喃:“那时他在我的山上经过,飒飒金毛肆意张扬,一跃进入深潭,一跃冲上山巅。他目运金光,啸傲天地,他抡棒如轮,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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