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墨镜之下的鹰眸闪过一丝慌乱,他侧头,冰冷地对身后的墨言说:“你先出去!马上。”
“喂……”钱澄语塞,这个男人闯进自己的家就算了,当起主人对别人下逐客令?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该不会还穿着睡衣?里面真空?还是你想我把墨言叫回来一起看?”江一川越说,浓眉拧得越厉害。
钱澄低头一看,自己果然穿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衣,都怪刚才太慌乱了,没来得及套件衣服,更蠢的是,此时她双手举着枕头,睡衣显得更短了,雪白的大腿根就那样露了出来,更别说上面若隐若现的小点了。
她又一次窃喜,幸好这个男人双眼看不到,不然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她那变化多端的表情都被江一川看得真真的,男人紧绷的嘴角这才松懈下来。
“这个,换好下来,不要让我等你太久。”他把手的袋一抛,正她的胸口,转身离开。
钱澄对着他高大的背影,咬着银牙直跺脚,“江一川!!!”
……
车缓缓驶着,车后座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就在刚才,一个急转弯,钱澄重心不稳,整个人甩到了江一川身上,双手刚好按住他的重要部位,只那么几秒,她就感觉手下的灼热正在逐渐壮大,她仿佛被烫伤一般,飞快地抽回双手,坐到最边的地方,双手死死握住门把。
“流氓流氓流氓……”她低声碎碎念着。
细碎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也不生气,他直视前方,淡淡地说:“被摸的是我,吃亏的是我,该骂流氓的人也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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