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终止,蔚言抚额思腹:我这是在做梦?一掐胳膊,手上传来的痛感提醒她这不是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拾起掉落脚边原本用于防备的电击棒,起身拍拍屁股,现在首要的是找到草药给宾亓疗伤。看到它痛苦的模样,她也于心不忍。 俯身摸摸宾亓的头,“乖,等找到草药包扎就不疼了。”
宾亓听出了她隐隐的关心之意,一阵欢喜之显露在脸上;它的主人原来也会关心人,噢不,狗……
听话的跟在她后面,似乎尾巴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找到了止血疗伤的药草,草草地给宾亓包扎好。抬头望望天,预感到天也不早了,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住的地方才行。
“宾亓,你嗅嗅看,哪里有人烟?”此刻的她少了分不安,多了丝冷静。不过,对于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蔚言,心慌之倒是少不了的。
宾亓的鼻果然不是摆设用的,一边走一边嗅,不多时她们便走出了树林,看到不远处有一户人家。
屋脊青砖,院门巨大的“囍”字无处不彰显主人家的喜庆氛围;低矮的围院内宾客相互敬酒,喜洽融融。
令她奇异的是他们的穿着竟同古代服饰相差无异。
不由多想,上前想和屋主人借宿,对于突然冒出来而又衣着怪异的女和一条白的大狗,在场的人都呆愣住了,喜庆的气氛顿时僵住。
一时,蔚言略显尴尬无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年迈的屋主人,毕竟已是历经沧海桑田之人,对于突发状况她坦然应对。
她被新婚家搀扶着颤巍巍地上前,看清她的服饰绝非本国之人,便顶着慈祥的老脸温和询问:“姑娘,敢问是哪国人士,可是遇到了麻烦?”
“大娘您好,我从遥远的地方迁徙而来;路途因故与家人失散了,想在此地借宿一宿。”蔚言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也只有如此措辞,才让家主放下了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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