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
乐正邪本就养尊处优,自不会服侍他人。更何况,还是蔚言一介女。
温柔似水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高烧昏迷的蔚言。
“唔……”被转移到床上的蔚言难受呻 吟出声,惊得乐正邪呼吸一窒,原以为她要醒来。
抹着耳根余后仍滚烫的热度,乐正邪心神**。
替她掖好被角,叹息一声转身就听到门外凌乱的脚步声。
随后红衣绿裳小心地端着一碗浓黑汤药急急而入,碗上热气蒸融,就好似浴桶里散发的余热微醉。
乐正萱尾随其后,脸上的焦灼担忧显而易见。
“让奴婢们来伺候,太身尊体贵,切不可劳累伤身。服侍主本就是奴婢们分内之事。”绿裳对乐正邪恭敬说道,心里对蔚言的疏忽与愧疚便多了一分。
乐正邪听后不加言语,站立一旁默许了她们对蔚言尽心尽力的伺候,也不再追究她俩的过失。
一旁的红衣也是泪眼婆娑,是她们没有照顾好主,真是该死。
“待蔚言病好转了,你俩自领二十大板去。”
乐正萱可没她皇兄大度,想着她俩不但没照顾好主反而还让蔚言生了病,确实该罚。
“谢公主不杀之恩,奴婢们甘心领罚。”红衣绿裳两人听后一喜,缓缓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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