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连跌带撞的跑近时,众人才真真正正看清她的模样。
“天呐,她怎么满脸是血!”非月首先惊诧道。
乐正萱、弄颜儿、非月忍住满腹疑惑,跑上前去接过秀女摇摇欲坠的身。
只见女虚弱道一声:“有鬼!”后,便毫无知觉地昏死在地。
看着她脸上原本白嫩的肌肤像是被某种利器给深深刮开,血红的肌肉组织带着显而易见的青筋脉络外翻而出,被刮开了的嘴角此时打开着,看上去异常的渗人。
“呕。”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恶心场景的乐正萱三人再也忍不住胃里的反酸,大吐特吐而出。早已忽略了秀女口的一句“有鬼”
“小姐,你没事?”非月好不容易吐得干净了,相比此时也是难以忍受,遂关心问道。
“我还好,这女实在是可怜。非月快将她松送回储秀殿并宣御医前来救治。”恢复过来的弄颜儿迅速吩咐非月道。见乐正萱仍旧一副吓得半死的模样,她的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深深的鄙夷。
“是,小姐。”非月应了声是便背起地上堪比活死人的秀女走回了储秀殿。因着在尚书府弄颜儿让她做了不少粗活残忍待她,现在背个柔弱的女人对于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但是,非月心底深知。弄颜儿从来都是表里不一的虚伪女人,她仗着自身惹人怜惜的美貌和尚书大人的宠爱,在府总能使着瞒天过海的伎俩去欺骗他人。就连府里善良的二小姐弄玉儿都让她摆布了几回,使得尚书大人对二小姐厌恶再三。
原本,该进宫来竞选皇妃的应该是二小姐才是。就因为弄颜儿的算计,才让俩人的身份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为弄颜儿的丫鬟,非月只能是寄人篱下做出助纣为虐之事。
就连那断指之事,也是她的小姐瞒天过海欺骗众人,更是骗过了御医的法眼以此来引魄都公主乐正萱上钩。
显然,她成功了。成功地吸引了乐正萱的注目,就在那一方亭栏之上。
她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看魄都公主乐正萱与乐王侯深交的关系,素来听闻城主璞玉甚是重视于魄都乐王侯蔚言,而乐正萱喜好对乐王侯蔚言死缠烂打甚至一路追随而来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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