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真不是时候。”蔚言无语问天,若不是她及时将璞玉赶走,恐怕她的女身份都要被看穿了。
“妈的,痛死我了。”蔚言忍不住叫骂出声。
忍着痛意的蔚言经过认真的清洗后,找来了一块厚厚的白布折叠垫上,再换上干净的衣裳。最后顺便趁着没人注意时将脏了的衣衫找了处没人的地点掩埋掉。一切的过程蔚言做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便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哪知,待她满意的转身离开这“犯罪”现场后。继她之后有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人竟是阳炎!
看到蔚言从客栈拿着一个包裹偷偷摸摸出来的阳炎,因为好奇心作祟便尾随了上去。料想不到她竟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偏僻地点来掩埋包裹。
包裹里到底是什么?阳炎窸窸窣窣地刨开被蔚言秘密埋藏的包裹,索性打开一看,阳炎瞬间呆愣在原地风化了。
蔚言平日里身穿的衣衫下体位置竟然沾满了刺目的鲜血,阳炎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衣衫,嘴里不自觉喃喃自语:“没想到,侯爷竟然是断袖之人!”
“此事到底要不要告诉主?但若是让主知道侯爷在暗地里做着断袖之人才做的癖好,那他不得气得杀人?不对,若是主喜欢侯爷,那他应该高兴才对!”
一旁拿着沾血衣衫的阳炎纠结不已,一直在说与不说之徘徊再三,难以定夺。
“就这么办。”阳炎心主意一定,拿上蔚言的衣衫走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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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遥阁阁主清心欲,到底你还是来了。”蔚言看着面前一身黑衣出现的清心欲,无所畏惧说道。
“听闻你抓了鬼灵山遗失的半兽之人,本阁主前来看看。”清心虽对蔚言说着,余光却是看向门口处刚进门的璞玉。
“好久不见,端城城主璞玉。”清心欲突然对着璞玉邪魅一笑。
“魈遥阁阁主清心欲,好久不见。”俩人话里的语气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却让蔚言无端端生出一丝紧张的情绪。
“呵呵,你还是这般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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