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抱着一女与我们擦肩而过之人刚刚来过,似乎那女得了什么梦游症,这才寻来。”蔚言喃喃说道。
听了蔚言的解释,璞玉随即明了。
“近日镜城多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看来都是为鬼灵山而来。你凡事可得多长个心眼,你现在体内羽阙之力尚未复原,切不可莽撞生事。若是遇到麻烦便说予爷听,知道吗?”
“嗯。”蔚言听得他关怀备至的话,心底莫名冒起一丝暖意。一个简单的嗯字包含了太多因素,蔚言也不敢说得太多。
璞玉自是知蔚言心所想,现在的她习惯拒人于千里之外,仍旧不懂得怎样敞开心扉接纳他人。不过,似乎夏侯尘于她而言是个特殊的例外。
想到此,璞玉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关切是硬生生变了味:“总是这般让人不省心的麻烦小。”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省心了?就会含血喷人。”蔚言不悦反击说道。
“嗯哼,你敢说你没有?”璞玉轻挑起眉目,看向蔚言的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能耐我何?”蔚言虽心虚却仍犟嘴。
“试试便知。”璞玉说完突然咧开了薄唇一笑,露出整齐划一的雪白唇齿。他原来也能笑得这般让人如沐春风,腹黑如物的璞玉竟然也这般风华绝代啊!这一幕看得蔚言震惊不已,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您老请回,小爷要休息了。慢走不送......”蔚言适时地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愿大半夜的跟一个男的共处一室。
待送走了璞玉,蔚言辗转反侧......
不知道宾亓在端城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有没有......
在这个世界里就只有宾亓能让她拥有那么一点点本就稀缺的归属感。她若没了宾亓,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宾亓你乖乖地待在端城,我会尽快解决好鬼灵山的一堆麻烦事......”蔚言喃喃自语般的语气温软而出的,最后打着小盹安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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