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早就得线报说乐王侯蔚言体内的羽阙之力被锁,如今见着这么个大好机会捉了她,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通光宝鉴,可是在你身上?”完颜修一想到一日没有让通光宝鉴恢复神力用来克制她体内的羽阙之力,他就吃不下睡不着。他可没忘记神脉对于他而言一大威胁的存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蔚言无谓嗤笑,俾睨地看着眼前的完颜修。
完颜修三步作一步上前,近距离的俯视蔚言:“你还真是不听话,没了羽阙之力的保护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来人,把她给本王押上马车。记住,别弄死咯!”
说完,完颜修大笑着转身而去。
蔚言被五花大绑的押上了完颜修就坐的车马,她一直放在怀里原本留作纪念的通光宝鉴被搜罗了出来。
完颜修掂量了手小如鸡蛋的通光宝鉴,手指来回摩挲打量,随即看向对面紧闭双眼假寐的蔚言,好奇问道:“乐王侯,你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就不惊讶于本王为何要取了这通光宝鉴?”
“没兴趣。”蔚言仍旧紧闭双眼冷声回道。
既然,她等不来阳炎却等来了奸诈多端的完颜修。说明她运气不好,也无须那么多烦恼。现如今只能先休养生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果然胆肥,本王实在佩服。不过,接下来本王说出原因来看你还能不能如此淡定!”完颜修离了座位突然靠近蔚言,紧捏着她瘦俏的下巴邪笑道。
“放开,你弄疼我了。”蔚言吃痛着睁开了双眸,怒道。
如此近距离直视她墨如黑珍珠的眼睛,完颜修晦暗不明的神情犹如看珍宝般不由感叹:“真是一双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丽眼睛,本王很是期待从里面透露出惊恐,兴许会更加增光添彩!”
蔚言皱着眉心对他的话疑惑不解。
完颜修心知她还不知通光宝鉴的奥秘所在,好心解释:“ 通光宝鉴非一般之物,你之前以血为誓虽可长久解封于通光宝鉴的压制;但若是,以誓血之人也就是你的骨髓为引,便可永世尘封!到那时,你体内的羽阙之力便会永远受通光宝鉴的牵制,再也奈何不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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