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语气,我似乎得感恩戴德拜谢你祖宗,不然还真对不起你的厚爱了!”蔚言嘴角一歪,不屑一顾。没了烈日的曝晒和烫手的黄沙,蔚言终于好受了些。
“安分呆着,别试图逃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结果都会让你失望!”
蔚言突然无辜回道:“我有说要跑吗?这里是个纳凉的好地方,我求之不得怎么会干那种傻事呢?你说是,王…爷!”
最后“王爷”两字落下时,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似乎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完颜修忍着被蔚言激起的怒意,阴霾着面孔问:“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
“最讨厌什么?”蔚言无辜地看着他,接着装傻。
完颜修一字一句吐在蔚言脸上:“最讨厌你这种装傻充愣的人!”
说完,他一拂袖忍着怒意走了。
蔚言见完颜修被她成功激走了,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他的性情容易大变,理智也容易丧失;她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想以此来激怒他好寻得突破口。但他明显有意防着她,这让她挫败感十足。
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幕降临,一抹殷红的圆月高悬在天边,漠然地注视着这片荒凉之地。西风呼啸,带着几分冷然和压抑,整个沙漠充斥了一股萧杀之气;生命在砂砾下死亡,砂砾在生命下荒凉
高筑的火焰烧得旺盛,被架在十字架上的蔚言被夜里冷风吹得茫然若失。她额角掉落的碎发凌乱飞舞,裙带被风狂野撩拨……
“时将至,就是抽你骨内之髓的最佳时机。”完颜修走到蔚言面前,替她拂去被碎发遮住的眉眼,冷酷说道。
此时的她嘴角紧抿,身体内狂嚣的野火在慢慢燃烧。她感觉到了,没了玉骨扇护体,体内的羽阙之力终于冲破了障碍随着四肢经脉缓缓流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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