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再次抑制不住困意,打了个呵欠。又一次被雾气灌溉,蔚言看着璞玉的身形都是有着重影的。
蔚言索性不再理会,转身就要出去。
璞玉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终于不再是戏弄的,“既然困了就在这睡下,这里的帐篷不够便没有多余的留给你。”
蔚言闻言一怔,原本要挣脱的手却没了动作。
璞玉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了屏风后。蔚言惊诧地任由着他拉着,一问出声:“你这是做什么?”
璞玉放下了牵着的手,环在胸前“爷可不想跟一个臭烘烘的小挤同一张床。”
蔚言终于打破了冰脸,难以置信地指向仍旧冒着云雾的巨大木桶,一脸怒气质问:“我有同意要跟你睡一张床吗?更何况,你竟然恶心到要我用你洗过的洗澡水?”
璞玉一脸理所当然:“有何问题,爷同意与你挤一张床已经是莫大的忍让。况且,爷又不脏,脏的是你!”说完,干净的大手拎起蔚言已然脏污的衣带露出嫌恶的表情。
“很好!”蔚言一扯他手上的衣带,忍着怒气冷然说道。
“这才听话嘛!”璞玉可以忽视她的怒兆,满意笑道。
蔚言终于忍不住怒火,大骂出声:“你大爷的,小爷不至于苟且到用你的洗澡水!”盛怒之下,一甩衣带就要潇洒离去。
蔚言走到门前,就要一掀幕帘时璞玉的命令传出在身后传出:“来人,换洗澡水!”硬生生让她止住了脚步。
璞玉抬腿跨出屏风,走到蔚言身后:“满意了吗?”
蔚言火气未消,但一想到她似乎还欠着他一个莫大的人情时,任她再怎么厚脸皮都不敢再恭之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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