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蔚言刚躺下的身就感到身边凹陷下去一个深坑,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头顶的异物。
璞玉邪魅一笑,“似乎搞不清状况的是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爷的床!”
蔚言被他的好意提醒给吓醒了半分。但又因为太过困乏导致她太过贪恋这张床,以至于不舍得起身离去。
便只好屈服,“那你之前可是同意我睡在这的,现在想反悔了?还有,你不能越雷池半步,我俩井水不犯河水!”蔚言说完,用手指在床上划出了一条三八线,身也识趣地往边上挪动了几下。
璞玉见蔚言如避蛇蝎般远离他,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失落的神。半侧躺着,把头转向了背对她的方向,闭眼假寐不再多言。
蔚言小心翼翼转过头来,见他毫无动静便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困意袭了上来,蔚言再也招架不住睡死过去。
深夜凉意袭身,不知何时蹬掉了被的蔚言如婴儿般瑟缩着身。璞玉并未睡着,转过身来替她重新盖上,紧盯着她的睡颜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睡梦,她偶尔因不慎被牵扯的伤口而发出的一次次难耐,都让他的眉头紧锁了半许。
温热的掌心附上她的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内力贯穿入小腿处。原本还在痛苦边缘挣扎的蔚言明显地缓和了一些,不再发出让璞玉蠢蠢欲动的声音。
“你可知你所发出的声音让爷多想伸手将你揽在怀里?”
璞玉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靠在沉睡的蔚言耳边轻语呢喃,深迷的夜缠蜷也不过如此。
翌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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