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几个血肉模糊的人被带了上来。他们不屈地挣扎叫骂着,劫持住他们的人觉得不解气,一脚将他们踹倒在泥土地里,踩在他们的带血的脑袋上。
卿狂一眼便看出正是自己消失了多日的传信之人,恼怒一喝:“百里战!”
百里战狂野大笑,“怎么能说本大王将他们截杀了呢?本大王可还留着他们的一条狗命,就等着在你面前展示几番杀人趣味呢。”
“放过他们,有本事单挑。”
“可以,如果你赢了本大王就放了他们;但若是你输了...就跪在本大王脚下跨过去。”
“你别欺人太甚!”
卿狂再也抑制不住怒气,一驱马儿直向百里战奔去。
手的战戟一挥而上露出锋芒,就要向百里战刺去。
百里战丝毫不畏惧他强劲的攻势,打着马骥一旋成功躲开了毙命的锋芒;迅速反手一锤千斤就顶落在了卿狂的马身上,痛得马儿一扬前踢直接将卿狂给甩下身去。
摔下马的前一刻,卿狂用战戟立在地上才得以成功托起身,泫然一蹬马背飞身于驿站旗帜之上。
卿狂手掌风一出,直接将紧随而来百里战打回了原地。
百里战见在卿狂身上讨不来好处,眼角精光一闪千斤顶落在了其一个被他们劫持来的传信人。瞬间,传信之人的四射开来,蹦出的血浆便洒一地。
“哈哈......”
百里战得意大笑,看着卿狂时手下又是一击重锤,打在了另一个传信之人的头上,同样的血腥场面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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