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长得太美了,要抓你回去当小妾!哈啊哈......”蔚言一句未完就被自己撒的谎给乐得前俯后仰。
虽然知道她说的玩笑话,但夏侯尘仍不自觉地被她所感染,看着她如花的笑靥夏侯尘顿觉心情愉悦,不自觉地被她所带动。
“咳...”
最后,她很不好运地被自己作死的笑给噎住了。喉间一痒,接连不断的大咳咳得她红光满面,差点一命呜呼。
“怎么这么不小心。”夏侯尘看到前一刻还欢呼雀跃的她后一刻却咳得厉害,便不自觉地担忧起来。
大掌附上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温柔的动作让蔚言明显的好些了。
约莫一会儿,蔚言终于止住了咳嗽,气血上涌至整个脸颊渲染成不一样的酡红。
她心塞不已,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现?还是被千华听到了她的不敬之词?果然,真是丢人又丢脸......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蔚言犹如被抓先行的罪犯只得供认不讳:“好,报应上身了。其实,他并没有说过这种话,愿在天之灵的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蔚言说完,作痛心疾首状以掩盖自己的心虚。
夏侯尘听到了她话颇为重要的欣喜,想要再次确认:“你方才可是说了在天之灵?你的意思是说,千华已经死了!”
一句肯定句,让蔚言又一次被抓包。怎么在夏侯尘面前,她总是笨得要死?
既然这件事迟早都要被人们所知,何不如现在就让它大白于天下?
“没错,千华已经死了,就在鬼灵山消失那时起。因为他的死,鬼灵山没了支撑,自动选择隐匿,再不为世人所知。而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他用他残存的信念托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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