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找来的男人?”璞玉一脸嫌弃地拍去身上不慎沾染男脸上掉落的胭脂水粉,怒瞪眼前想要看好戏的蔚言。
“是又怎样!”
蔚言见自己谋划的好戏落了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
璞玉环过蔚言,将她拉近几分,绯然怒斥:“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那个,我就觉得你需要滋润…呸,需要伺候,所以才叫人来……”
蔚言在他强硬的目光下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像蚂蚁似的小得听不见了。
她想要逃离他的魔爪,但他如铁般的桎梏让她战斗了一会儿就考虑放弃了。
璞玉温怒的眸仍然没有熄火,继续逼问:“是吗,难道爷已经饥渴到需要一个男人来伺候的地步?”
蔚言反斥纠正:“这就是你理解错误了,他不是男人而是人妖。”
“嗯哼,人妖?恐怕天下间只有你才想得出来这种整人的招数!”
她尴尬一笑,“谢谢夸奖。”
璞玉微微挑眉,近距离下英挺的长眉入鬓,邪魅的气息蛊惑着蔚言的心。
“看看,某人的脸皮竟然比城墙还厚!”璞玉开始打趣死她来,但仍旧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乌龙心存芥蒂。
蔚言顿时不爽,“我脸皮厚也是你害的。”
璞玉语风一转,好奇注目:“噢,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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