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冷哼,“就算如此,你也阻止不了我要走的决心。”
说罢,她一把掀开帷幕走了出去。
如璞玉所料,不多时蔚言满头沙一身落魄地滚了进来。
璞玉忍住笑意,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不与爷待在同一顶帐篷下吗?”
蔚言面阴暗,双手拍掉头上的黄沙,竟可疑地红了小脸,“我乐意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璞玉再也忍不住笑意,取笑起她来。他脸上放大了数倍的笑,在蔚言看来简直是可耻至极。
很显然,她被惹怒了,“笑什么笑,你卖笑啊?”
璞玉起先并不明白她意有所指,但看到她得意地竖起指时他才明白过来,她话的确有深意。
“看来你需要一番才是。”璞玉阴恻一笑,向蔚言步步逼近。
没有了上次的预兆,这次蔚言感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渐渐逼近,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再也待不下去。
再也无法不顾及外边狂野的风沙,她拔腿就跑。但是,为毛她跑了许久,还是在原地?
最后悲催的发现,哪知璞玉腿脚比她更快先一步将她给擒在了原地。
她又一次双脚离地,忍不住气恼大叫,“靠,小气鬼,不就是竖一个指吗?大不了让你也竖一个好了。”
“说,你方才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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