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原以为她在做戏,便欺身而上将她蜷缩的四肢掰开,触动了小腿的大手引得蔚言小腿处的刺痛更加钻心。
璞玉见她神苍白、眉头紧皱,脸上的汗珠频频冒出,不似有假。
“真是该死。”qngyu迅速被理智覆盖,他气恼骂出。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瞬间的惊愕之后他直接抱起蔚言将她紧裹在怀。
从屏风上扯下黑披风,将她全身覆盖严实了才放心离去。
一出帐篷,漫天的风沙席卷而来。一颗颗砂砾打在他俊逸非凡的面容上,狂风吹乱了他夜孤傲的墨发,紧皱的眉心处有着临危不乱的器宇。
披风一角露了出来,疼痛难忍的她恍惚看到他不同的一面,仰望他光洁的下巴和笔挺的鼻尖,她的心有了一瞬间的乱跳。
那一瞬间,让她暂时忘却了疼痛。
多年后,当回忆起这一幕时她仍旧难以忘怀。
“御医,死哪去了?”
头顶响起了璞玉破开帐篷和暴怒的吼声。
一入室内,他掀开了披风动作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卧榻上。蔚言就这么裸地看着他眸里的不安和愧疚,原来他也会愧疚......
“微臣来迟,望城主恕罪。”
为乐正邪检查伤口完毕的御医顶着个遮风沙的斗笠刚进帐来,就看到璞玉和榻上平躺的蔚言,吓得他就要下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