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解释道:“我弟弟伐木累!”
“伐木累?这名字真是独特!从没听说你有过弟弟,况且看样他应该比你年长几岁模样!”
显然,夏侯尘对于她的弟弟言论,是持怀疑态度的。
“你猜对了,他是我昨日刚认的弟弟。虽然他有时脑不好使,但是挺可爱的。”蔚言大胆回道,故意拍了下伐木累的肩膀。
夏侯尘见蔚言如此评价一个人,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鼻尖。
一听伐木累的肚叫得更加嚣张了,蔚言即刻挽起伐木累的臂膀与夏侯尘暂别,“夏侯兄,伐木累已经饿得发慌了,我现在要带他去吃早饭了!回见……”
对着他露出一个笑意后,带着伐木累走远了。
她当真要对他这般?昨日去迎接她也不见她身边有这个面生的男,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哥哥,你为什么对他说我脑不好使?”等远离了夏侯尘,伐木累突然拉住蔚言。
蔚言如实回答:“因为你失忆了,脑不好使也正常。只要不突然失控对我动粗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
回想起昨夜,蔚言还是对他忌讳几分。虽然现在的他看似很正常,但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对不起,昨夜对哥哥动粗了。”伐木累闻言憨笑摸头主动道歉。一副呆萌的样,看着真是养眼,蔚言暗道。
在蔚言沉思之际,伐木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某种力量在驱使着我去做不想做的事。”
蔚言吃惊不已,他要找借口推脱责任也不至于用这么烂的借口?不对,他憨憨的傻样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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