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竟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果不其然,蔚言终究是忍不住胃里的涌动瞬间将喝下去的酒水吐了大半出来。
“真是!”璞玉偏过眼去不看地上的一滩水渍。虽是埋怨一句,但对蔚言的难受是看在了眼里。
蔚言将东西吐了出来,整个人总算感觉好受了些,眼迷惘不解地看着身侧的璞玉,“你怎么在这?这里又是哪里...哎,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她柔弱无力的双手附上了热得发烫的额头。璞玉立即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她重新扶回了床上,隐约的关心从嘴里吐出:“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冒失鬼。”
正说着间,侍从端着醒酒姜汤走了进来。
璞玉伸手取过不耐烦地对着他挥了挥袖,侍从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恭敬地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璞玉冷声道:“快喝,爷可没那么多时间伺候你。”
“我不喝,有毒。”
蔚言支支吾吾地推攘,不愿去喝。潜意识里,她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璞玉看着在酒意的熏染下仍旧浑浑噩噩的蔚言倔犟的难以伺候,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乖,快喝。”低沉的声线听在蔚言的耳朵里竟然是异样的好听、温柔。
蔚言歪着头,努力地打量着眼前忽然变得温柔的男。她一定是在做梦,现实的璞玉怎么可能这么温柔?
她嘴角带起了醉人的笑意:“你是璞玉吗?对我这么温柔。就算是,我也是在做梦对不对?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说嘛!”
“蔚言。”
璞玉听得她胡言乱语,额头开始爆起了隐隐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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