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这才去想起来璞玉不在,让她惊异的是就连阳炎都不知道他的行踪,“这不科学啊......”蔚言低头沉思,吐出一句呢喃。
“科学?小侯爷你当真不知道主去哪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蔚言惊异地看着阳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某人似乎“失踪”了!
阳炎这会是真的急了:“主从昨夜开始便和你待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主的去向?”
“可是,我起床时他就不在了!”蔚言即刻反驳,这么说阳炎是在怪自己了?
卿狂在一旁听着俩人的你一言我一语,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他严峻的面一紧,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阳炎看着卿狂走了,不满地蹙了蔚言一眼,紧跟着出去找去了。
如今,只剩下蔚言和站在两旁的侍从。
“又必要这么紧张吗?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蔚言挑着盘里好像从未动过的饭菜,不所谓地自言自语。
看着变得空旷的大厅,蔚言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正要转身追出去时,迎面撞上了正在焦急找她的玉流苏。
“姐姐,原来你在这啊!让流苏一阵好找......”玉流苏瞬间将她抱住,不满撒娇。
蔚言看到这么个大麻烦不合时宜地出现并缠着她,惹得她一阵恼怒:“放开,我有事要忙!”
“姐姐...你竟然凶流苏!”玉流苏双手无力地放下,低下了头。滚烫的热泪滴在了光滑的石板上,瞬间化为一朵朵苦涩的花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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