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问道:“若爷说了,你就不会吐出来?”
“嗯。”蔚言点头,面渐渐恢复了红润的光泽。
见她瞬间精力十足,璞玉终究是放下了紧揪着的心。看来,天洙入药的确效果惊人!
璞玉将她的脑袋给扳了过来,近距离的注视下他的神情柔肠百转;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蔚言的小脸可疑地红了。
“你到底说不说?”她不自然地将头偏移了半寸,尴尬的红云从面颊延伸至脖颈。
璞玉丝毫不给她闪躲的机会,迅速将她的脑袋给固定回来,轻柔的语气附上了她的耳垂:“就这么想知道?那爷便告诉你,其实导致你的唇肿胀的原因不是药物所致,而是爷所烙下的......印记!”
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蔚言的脖颈处,带来了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闻言,她的面瞬间爆红!堪比世纪大爆炸,甚至要来得更猛烈些......
“你,竟然......怎么可以......这样......”蔚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种难堪的感觉就像是被猴耍了,真的不是一般的屈辱滋味。
蔚言想罢,气得素手一翻将他给推出了范围圈,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便是直接牵扯到了她手腕上的伤口,“啊!好痛!”刺痛瞬间覆盖上耻辱,让她再没有心思想其他。
“别动。”璞玉嗔怪一声,将她手伤的手腕放到了身前,细看之下血丝迅速浸染了纯白的纱布。
随手取过身边御医特意放下的备用瓷瓶,他抬眸皱着眉宇看了她一眼:“忍着点。”
说罢,璞玉手的瓶塞一拔,顷刻间将药粉隔着纱布细密而均匀地撒了上去。
随之而来的是蔚言咬紧红肿的唇瓣,脸部的表情因为忍着剧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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