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他的后背又是一股刺痛,便紧咬着牙将不适感强行压下,迅速将茫然的蔚言给按在了床上,一掀丝被给盖得严严实实,大手将她的眼睛给轻轻盖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好好休息,爷有急事处理。”
蔚言虽奇怪璞玉好似一副有急事要忙的样,但也乖乖听话点头,紧紧阖上了眼。
等待着轻微的关门声传来,蔚言才敢睁开眼睛。她疑惑的眼怀着暗暗的揣测,璞玉这么急着走寓意为何?
忽然,脑景象一闪而过,蔚言瞬间睁大了眼睛、四肢百骸变得僵硬无比!
她果然如璞玉所说,当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她真是个大头虾,竟然将他被白熊抓伤的事给忘了一干二净。
璞玉方才所做的一切,意为遮掩她的视线,分明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面容之上的病态!她这才想起他语气里一闪而逝的隐痛感,这么辛苦地忍着应该很痛......
蔚言懊恼地垂打着自己忽然变蠢的脑瓜,辗转反侧睡不安稳。
最终,她才下定决心起了床披着厚厚的披风走了出去。但是,意外地被一直守在门口的阳炎给拦住了去路,只听他欣喜问道:“小侯爷,你醒了!”
“璞玉呢?”
她皱着眉看着阳炎,话说阳炎是受了璞玉的令才在这守着的,那他就该知晓璞玉的去向才是。
阳炎见蔚言开篇就提及主,兴奋过度的他长手一指左边给她指明方向,“属下看见主好像往御医的住处去了,哎小侯爷你要去哪儿啊?主特意吩咐了属下仔细看着你,不许你出门口......”
阳炎话没说完,蔚言便像支利箭般冲了出去,哪还有一个病人该有的病态感?
阳炎在她的身后追赶着,焦急嚷嚷着,但蔚言的步伐着实奇异的快,快得阳炎一直追不上。
最终,蔚言看到一所住处的灯还亮着,便信步走去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