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城主占用了他的住所,他只好另找地方就寝了。
可怜御医忙活了大半夜也没得停歇。
见该走的都走了,蔚言才闷出了一句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不待说完,就想将脑袋移向他的后背。
哪知,半路却给璞玉拦截下来,他僵硬着语气偏过头去:“伤口有些溃烂发脓,显得难看之极!你莫看了污眼......”
蔚言闻言,看到他面上闪烁着不自然时噗嗤一笑,摇着头用未受伤的手将他的阻挡的大手打落,调笑道:“我蔚言什么世面没见过,你以为你小小的伤口还能污了我的眼?”
她开颜的笑瞬间将阴沉着面的璞玉给带了进去,沉默过后他终于松懈了心怀,任由她去,“嗯。”
蔚言惊奇地今日有些不一样的璞玉,笑得更加欢愉了。
今日的他,变化之大叫她咋舌。以前的他,从不会轻易就范;现如今为了顺她的心意,他竟然顺从了她!
不待蔚言行动,他自觉地转过了身将整个后背暴露在蔚言面前。
一个手掌般大的爪印烙在大半个后背上,原本刺目的血肉翻卷开来,在药粉的作用下慢慢地蜷缩起来;暴露在烛光下的抓痕深可见骨,红得犹如曼珠沙华般妖冶、诡异......
虽然没他说的那么恐怖,但蔚言眼的盈光迅速熏染开来,紧接着隐隐抽泣起来。
“哭什么?”他低垂的眸转向了她微微颤动的肩,心知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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