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乍起。
几次三番的内心巨变,让他险些丧失了理智。当领口里象征着女标识的符号映入眼帘时,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果真是女的!
她欺骗了天下人!更是屡次欺骗他!这叫他怎能接受?但是,为何心除却被骗的所生的气愤之外,还参杂着莫名的欣喜?
心乱如麻,他的心底只想着:逃离!唯有离她远点,他才能平复下心巨颤的心。心思杂乱之际他闯入了森林,白熊的突袭让他反应不及才被轻易伤了去。
怎料,她竟然来找他了!
更是将水的浮木误以为是他的尸体,她抬腿便踏入冰寒刺骨的水,对着他的“尸身”哭的撕心裂肺。
那一刻,仿佛世界都是静止的。朦胧的月华之下只剩下她和他的存在。
原来,她是这般在乎自己的......
气愤,在那一刻皆化为了狂喜。
......
“在想什么?”
见璞玉面上一时微皱一时松开的眉宇,黑眸有幽光闪动,蔚言歪着脑袋不解问道。
一只小手在璞玉眼前挥动着,将他放空的视线拉了回来。
他回神一凝细细瞧着蔚言,而后才擒着一抹笑意回应:“爷在想,为何一直没有发现你是个女。难道,是因为你长得太丑的缘故?”
说罢,他还不忘将她的小脸给扳近了细看,一副不解的神情。
蔚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没听错?他竟然说她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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